当下,她转身进了公主府,将夏金桂关在门外,并把此事告诉了华光公主。
“眼下正是朝廷抵御外侮,最为艰难的时候,夏家身为内务府皇商,竟然囤购军需物资,大发横财。我必将此事告诉太子哥哥,让他对这些奸商买办严惩不贷。”华光公主气愤地说。
当柳新携带女王赠送的大批辎重归国,向太子复命之时。华光公主正挺着大肚子,痛骂夏金桂枉顾国家危难,扳价渔利,奔走钻营。
禛钰心知夏金桂不是个善茬,心机胆识过人,也懂得审时度势,只是太过贪财逐利了些,缺乏大局观。
虽说卸磨杀驴有些不厚道,但夏金桂这枚暗棋在扳倒薛家后就没用了。加上她干的这些事,人人得而唾骂之,夏氏自己领了阎王爷的催命符,就没必要法外开恩了。
没过几天,皇商夏家就以欺弊官府、枉法获利之罪,被内务府革名收监,徒刑十年。
当禛钰见到女王奉献的辎重,数量之多,远超地方武备,其韧度强度也都好过中原之器,嘴角带了一丝笑意,眼神变得深沉又温柔。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柳新眉毛一上一下地盯着太子,心里边别扭极了,这俩人真是心有灵犀,隔着千里山海,一个念了上句,一个就接了下句。
来到太子私邸前,柳新还是中原的明威将军。离开私邸后,他就是兀良哈先锋图西格了。
解除了舂米的刑罚后,宝钗果断卖掉了京城的薛家旧宅,换成了去往北地的盘费。
薛姨妈与其他薛氏族人,除了嫁出去的女眷侥幸逃过一劫,其他人都被流放宁远,生死无寻。宝钗自以为各依天命罢了,也不在意亲人生死了。
自从脱离了宅门的束缚,宝钗从最初的轻松自由,变为了惶恐不安。
她不得不面对车马轿夫的漫天要价,地痞流氓的欺辱调戏,当铺朝奉的坑骗压榨,甚至不惜服侍几个门兵,以取得出关的路引。但为了拿回属于自己权力,她不得不作出这样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