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救人!”黛玉发号施令。
她可不想一人能抵千军的离柳,不幸死在女人的争夺战下。
终于在虎贲卫的管护下,近乎绝望的离柳得以解脱困厄。
他在虎贲的防护圈内,喘着大气,整个人如水洗了一遍,大汗淋漓。
然而女人们迫于虎贲的威势,不敢动粗,但嘴上仍是炮火连天,互相攻讦,争夺着离柳的归属权。
黛玉拨开众人,用挂在颈上的洪音贝壳扩声道:“都不要争了,他是我的人。”
“你又是哪来的野丫头?”
“嗓子亮,了不起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连脸都不敢露出来,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黛玉遮面的手帕一掀,板起脸来,“我是女王。”
一时间嗡声四起,惊呼声、掩口声、讨饶声,此起彼伏,百姓们闻风而动,呼啦啦全都跪倒下来。
黛玉深呼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将离柳扶了起来,满怀歉意地说:“让先生受委屈了。”
离柳推了推鼻梁上歪向一边的眼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温柔一笑:“不,是贵国的女子太过热情,离柳无福消受啊。”
被人欺负成这副惨淡的模样,还不生怨怼,黛玉佩服他真真好涵养。
从虎贲卫手里接过斗篷,黛玉亲自为离柳披上了,带他离开了人群。
两人走在一片绚烂的霞光中,晚风习习,莺啼恰恰。
黛玉原本想严肃地向他表达,自己失责之过。不该将他草率地安排在宫外居住,让他遭受诸多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