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剌子模人太厉害了,先是王车易位,再是将杀,小舞无能招架呀。”
“何止是棋差一招,这根本是天渊之别。”
“我就说嘛,强中更有强中手,从前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颜舞计完欠账,听到众人的嘲笑之声,“啪”地一声,将笔拍在了桌上,怒道:“你骂谁是猴!你才是猴!”
那说闲话的妇人,见她气急败坏了,,抹嘴咂舌地说:“玩不起就别玩了呗,输了棋还这么嚣张,不自量力。”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气得颜舞揎拳掳袖地就要打人。
黛玉忙扯住她道:“姑娘,娱乐而已,何必较真,消消气吧。”
颜舞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劝,只把输账迁怒到了她头上,“都是你这个衰人,每次都让我先手,才让他有机可乘,后来居上。”
听了这好没道理的话,黛玉也知道劝不动,收了要说服她的心。
蒙克伸指敲了敲棋盘,“还下吗?”
颜舞憋了一肚子气,又怨又无奈地说:“不玩了!”她拿起毛笔,递了过去,“这笔刚好八个钱,爱要不要,要钱没有。”
“闲乐而已,姑娘承让了。”蒙克起身,又看向黛玉,问她:“姑娘,想玩吗?”
黛玉点了点头,又小声道:“我没学过。”
蒙克请黛玉坐下,对颜舞说:“只要你赢了这位姑娘一局,就当你赢了五局如何?我给你十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