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禛钰大喝,眉头紧锁,声音如雄狮怒吼,暴戾恣睢。
好卑鄙的计谋,好残忍的手段。
章静不知羞地解开衣裙,步步逼近,“不过一夜而已,女王胸怀广阔,又不会介意这点子事。殿下又何必自苦?”
禛钰察觉到身上邪火乱窜,渐渐难以自持,他不能待在这里,必须立刻离开。
“你休想沾染我半分!”他一个鹞子翻身,蹬墙跃壁而去。
一面打出呼哨唤来影卫击杀章静,一面足不点地地掠向长林园。
禛钰的选择依旧在章静的预判中,其实让他忘了林黛玉,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在嘲笑太子愚蠢又迂腐的同时,她并未觉得有丝毫的开心。一颗心如同被生戳了几刀,被深爱的男人厌弃至此,真的痛不可抑。在影卫赶来之后,章静握着沁血玉蝉,消失在了一片烟雾中。
禛钰闯进潇湘馆中,里面一片静谧,只有外间留了一盏小灯。
想着明天要远行,黛玉早早就沐浴歇息了。禛钰擎了一盏烛台,站在她床前,掀开了帘帐,尽管身体已经按捺不住了,依旧久久未动。
黛玉早就察觉他来了,只是假寐,等着他来戏。
盼了许久他也不动,不由暗忖:莫非他顾忌着我外祖母之孝,前儿围炉夜话单讲了两宿漠北局势,时至今日也未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