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静笑道:“那东西还在荣国公府,原来梨香院东北角墙根底下,被砖砌进去了。”

贾雨村抹了一把汗,皱眉道:“你既算出来了,还让我找薛氏白费力做什么?”

“谁让她还肖想勾上太子呢,教我不爽,我就让她一面满怀希望寻找玉蝉,一面累死累活舂米,若没个念想拔拉起她的求生意志,只怕没两天就撞墙自毁了。我还要借她的怨念拱火,可不想浪费了这枚棋子,而况贾瑚留在东北的三千兵马是认她还是认玉蝉,目下还说不准。”

“姑娘虑得极是!”贾雨村假笑附和着她,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夹肢窝生疮,好阴毒的女人。”

章静说罢,就丢下贾雨村不管,径直向宁荣街走去。

禛钰的密探过来回话,逆贼留下的三千兵马不容小觑,而况真真国人有染指之意,事关重大他当机立断,亲自走这一趟。

一炷香后,章静站在了被砖封的院墙前,她抬手一一抚过墙砖,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晚风,嘴角不觉悄悄上扬。

章静飞身越进墙内,拔出簪子在一处砖缝里慢慢轻凿,等着那人进来。

禛钰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壁,如壁虎一样,四肢贴在墙上,打算一见到玉蝉,就抢过来。

“找到了!”章静惊喜地掰开砖头,将玉蝉抓在了手里。

禛钰纵身一跃,一掌携着凌厉的劲风劈向章静面门,一手去抢玉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