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公主还沉浸在梅花耳坠的遐想中,也走了困,同样白躺着。
公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换了话题,对黛玉说:“我听说晴雯姐姐有一双巧手,擅长刺绣,我想央姐姐替我求一个荷包。”
黛玉笑道:“这点子小事,公主吩咐她一声,就好了。”
“那好,我明儿就问问她。”
第二天,趁着黛玉与晴雯去清点朝贡贸易账册的时候,华光公主找到了兄长,谈及自己可能怀孕的事。
“知道了。”禛钰淡然点头,只说:“你好好保重身体,怀的是双生花,着实要吃些苦头了。”
闻言,华光公主先是提了提嘴角,又是一叹,他兄长素来能掐会算,就没有不准的,小声道:“若是对儿双生子就好了。”果如章静姐姐所说的,她今生只得两个女孩。
禛钰摇头道:“女儿好,女儿贴心又孝顺,男孩儿倒是难教。”
华光公主想起婆婆殷殷切盼的目光,小姑章静耳提面命的话,犹豫良久,终是将心一横,攥紧了裙摆,对太子哥哥说:“哥,我如今怀孕了,不能与明哥同房。我想给他纳一房贵妾。”
禛钰脸色骤冷,挑眉道:“你婆婆的意思?”
“不!”华光公主连忙否认,“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若命里只有两个女孩儿,章家岂不是要绝了后。”
她唯恐自己说慢一点,顶不住兄长冷冽的目光不及说完,忙鼓起勇气说:“我瞧林姐姐身边的晴姑娘模样又好,性格爽利,颇有宜男之相,还懂医术,请哥哥为我说项!”
见妹妹的唇畔拼命挤出的弧度,大有强颜欢笑的意味,禛钰默然攥紧了拳头,眼底涌出累累如珠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