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之间,一道风过,闷香已灭。

禛钰正要开门出去,便见苏清源扑身而来,娇笑:“公子,奴家好想你啊!”

“少来!”禛钰一把嵌住他的肩膀,反拧了胳膊,制止他靠近自己。

苏清源下剩的一手掠过肩头的发丝,嘟囔道:“不是私奔男女么,抱一下都舍不得,这还怎么演。”

“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禛钰冷哼一声。

他不过就是想弄晕了自己,叫两个光瓢葫芦来玷污,好在表妹面前诋毁人。

苏清源试图与他过招,奈何几个回合下来,半点便宜也讨不到,只得作罢,悻悻道:“那个小光瓢已经被我撂倒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请苏姑娘,再勾一个’雅客‘来,去主持院中消遣一二。好闷香也别浪费了,都给他们点上。”禛钰道。

苏清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撇嘴道:“你便是颠倒众人的男人,打那些光瓢葫芦跟前一荡,就酥倒十八女罗汉,又何须我献媚卖俏?”

“术业有专攻嘛,苏姑娘,请吧!”禛钰伸手向外,催促他早点行动,“你若还想在这儿过夜听房,不去也行。”

苏清源一咬牙,闪身而去。

禛钰在尼庵中翻找了一番,果然在白衣大士的塑像底座发现了账本。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前来嬉游买欢的客人名单,以及出入钱财,其中供奉香油一项,明显是虚设出来的,很可能这笔支出就是“孝敬”给水月庵背后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