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年前,长林园挂了孝幔后,耄耋之年的王君效就乞骸骨告老还乡了。

宣隆帝虽不舍,也没有强留老迈功臣,为他效力到死的道理。

此次百里征召他回京,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

他还不到半百之岁,三日前还龙精虎猛夜御二妃,根本不信自己的膫子就此提不起来。

过了一天,满头华发的王君效才拄着拐杖,姗姗来迟。

宣隆帝如见救星,急忙从床上挣挫起来,大喊:“赐座!”

王君效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目清神朗,仿佛已修得长生仙术,越发教人恭敬。

他坐在绣墩上,静心为宣隆帝诊脉,久久不曾睁开眼。

宣隆帝急不可耐地问:“如何?朕还有救否?”

王君效早得太子说明原委,深谙内情,此时却佯装无知,缓缓睁开眼道:“陛下莫非受了什么大的情志刺激,以至暂时肾窍闭阻,阳气衰绝。”

听到“暂时”二字,宣隆帝眼眸一亮,把着王君效的臂弯说:“这病还治得?”

王君效捻须一笑:“倒有一种汤药或可痊愈,只是慢些儿,无有立竿见影之效。”

“什么汤药?爱卿速速开方,指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