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收到了表妹另结新欢的决绝信,黛玉只言未寄,她是否还对他有情,禛钰都不确定了。难以捉摸的命运,令他分外不安,只得在战场上,将一腔心酸愤懑向鞑靼人尽情宣泄。骑驰草原,长途奔袭,冒着被老爹废储的风险,启用了从前平叛北静王时秘密组建的宁远骑兵,只把鞑靼人杀得片甲不留,望风而逃。
此时此刻,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他极力想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没有被表妹抛弃,只是从“唯一”变成了“之一”。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必要时他也会逼自己慢慢接受。毕竟,他是鸿蒙,能容天地,也能容人所不能。
男人的吻步步紧逼,层层深入,带着讨好与炫技,却让黛玉格外抵触,想到娘亲还要回来陪她最后一晚,万万不能留禛钰在寝殿,若是被娘亲窥见了……
只怕羞无地缝可钻。
“今晚不行!”黛玉努力推开他,扯谎道:“我来月信了!”
禛钰已经出离愤怒了,说出来的话,都有一种燥郁癫狂的疯感,“表妹当上女王也长能耐了啊,撒谎都不脸红的。你的经期我记得比你清楚,就算你来月信了,我也能现场做法,为你斩了赤龙!”
说话间,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裙裾,将她的诳语,他的妄念晾在风中。
她的“至爱”今晚要陪寝,不想他在这里碍事罢了,还怀疑什么呢?那无情无义、写满嘲讽的信笺,每一个字都是她的真心话!
两人推拉迎拒之间,黛玉裙袍尽裂,已然生恼,羞怒交加:“禛钰,你竟敢对我动粗!”她鼻尖一酸,委屈漫上心头,渐渐红了眼眶。
禛钰瞳孔一震,倏忽撤手,登时泪涌如泉,满心都是愧疚,慌不迭地央求:“表妹,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隔了半尺了距离,他才看清自己携来的灰雨,沾染了她光洁白净的肌肤,醒目至极,更是心疼懊悔,不该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