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密悄悄松心,淡笑道:“陛下龙体安康,实乃万民之福。”

黛玉笑道:“秋雨霖铃,不利修葺,还请真娘隐忍月余,若不急乔迁,不妨继续与朕同居寝殿,咱们君臣和谐,情同母女,也好成就千秋美谈。”

做母亲的求之不得,笑着答应了,心想:哪里是情同母女,本就是亲母女。禛钰若再敢来纠缠玉儿,我一定将其拒之门外,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晴雯听了暗暗咋舌,太子殿下惹恼了贾夫人,可要倒大霉咯。

她因章明当日的不轨举动,迁怒到太子头上,心想有其主必有其仆,而况她本就不忿禛钰涎皮赖脸、藕断丝连的行径,随即将夫人的话搁在自个儿心里,未对女王袒露一二。

于是,贾敏继续借同处之便,截留禛钰的“情书”,看也不看一烧干净,只言片语也不复,而晴雯就故作不知,任其自便。

黛玉不知此情,每每怅然地望向窗外,谁知日夜盘桓在窗外的游隼突然都不见了,对杳无音信的禛钰,更是牵肠挂肚。

好容易盼来中原朝廷的邸报,看到宁远大捷的字样,她才安心几分。

幸而有母亲朝夕相伴,填补了寂寞的夜晚,她可以变着方儿向母亲撒娇,一会儿要娘亲为她绣荷包编宫绦,一会儿请娘亲为她梳妆插簪。

以至于每日清晨,内务使都会看到女王与宰相二人,或挽臂搭肩或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很快朝堂内外传出了不堪的流言,说林女王有磨镜之好,与真宰相“契相知”,即便俊美如苏教头者,在女王眼中,也看得马棚风一般了。

气得苏清源心头汤烧火热的,他一个上不得牌面的扶桑皇子,比不上华夏正裔的太子也就罢了,竟连一个半老徐娘都能踩到他头上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苏清源也是从尔虞我诈中滚过来的,自然要想方设法给真宰相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