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卫匆匆跑来窥看情况,却见一个披发散发的妙龄少女,正伏在摄政王身上……
永龄抄起榻上的枕头砸了过去,怒道:“看什么看!”
众人只得捂眼退了回去,夏守忠赶上来把门又关上了。
黛玉从另一间屋子里转出来,将永龄搀扶起来,急忙问:“吓到没?”
“没事,幸好没有血飚出来。”永龄将被子挪开,看到水溶模糊的下半身,厌恶地皱紧了眉头,“姑娘怎么没把他打死,就只烧了他的……”
黛玉一边替永龄绾好头发,一边解释说:“裁治他是陛下要做的事,我们只是阻止他篡权而已。阉人无后,势不永久,那些追随他的人一旦得知这一点,就会生叛离之心。只要动摇他的根基,再从内部摧毁就容易得很。”
潜伏在另一个房间的柳新转了出来,捧了一套宫女衣裙给永龄,让她改装换面。
收拾妥当后,柳新又对黛玉、永龄二人说:“姑娘们速速离去,我来扫尾。”
“好,半个时辰后,你再弄醒他。”
黛玉取走了水溶身上的玉牌,让夏守忠去了诏狱,将被关锁在里面的几位大臣都放了出来,又将龙景殿偏殿的太医给放了出来。
一群人来不及休整仪容,浩浩荡荡往龙景殿去了,探春也扶着华光公主赶来,直面顶盔掼甲的侍卫,表示一定要见到宣隆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