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在里头, 三妹妹安心吧。”永龄握着她的手, 点了点头。
姊妹二人进宫后,探春被带到了贾贵妃处, 而永龄则被人引到了摄政王在宫中的临时住所, 交泰殿中。
水溶正在案前等得心焦,忽听人报林姑娘到, 如闻珍宝将献,忙趔趄起身,走上来将她一把拉住,笑道:“林姑娘,你可算来了。”
此时的永龄靓妆艳饰,远比平日里更显成熟妩媚,见他果然没认出来,冷笑道:“我只当是贵妃娘娘传我进宫,原是摄政王召请。不知您有个贵干?”
水溶早被她容色所慑服,心气越发矮了半截,柔声道:“好姑娘,我思慕你日久,前儿却被你拒绝,一颗心都灰了。好歹咱们谈一谈,你也不至误解了小王的痴心。只要你肯做摄政王妃,凭你有什么想要的,说与小王,小王必当尽心竭力为你绸缪。”
“我想什么,你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倒是一清二楚。”永龄见他神思迷离,心中又恨又气,到底还是耐着性子与他虚与委蛇,提起帕子假意抽泣起来,大声哭诉。
“你把我父亲关在牢坑里,还把我弄进了宫,干什么霸王硬上弓的,这会子又是太上皇后的国孝,又是我母亲护国夫人的忌日,你强拖我来,还有脸问我想要什么!”
只把当朝摄政王,说成是风流阵的急先锋一般,说着就滚下泪来。
水溶左顾右盼一干扈从的眼色,不由心虚慌起来,连忙致歉,说:“是小王处事不当,有失分寸,我并没有你想的那般不堪。”
永龄抽抽噎噎地继续说:“你若良心未泯,不如把我也送进诏狱,容我们父女俩清白赴死,我们至死不敢衔恨,到底阴司地府有个依靠。”
“姑娘你听我解释呀!”水溶见她说得越发可怜,更显得自己昏聩霸道了。长叹一声,无奈地说:“只要你答应我,即刻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