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越众而出,大声道:“此乃玄门净地,岂容你们撒野,还不速速离去。”
“到底是谁在路上纵马撒野,又是谁出言不逊,你可别搞错了因果!”永龄理直气壮地说,将一丈长的马鞭甩得虎虎生威,风雨不透。
林姑娘让她闹事,她就趁此把心中的气撒一撒。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被臭纨绔当街调戏“送你一胎”,简直是奇耻大辱!
裘良为大事考量,只好劝柳新说:“柳老弟,原是你起的口舌祸端,赶紧作揖道歉赔不是,不然怎么了局,咱们还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办呢。”
柳新沉住气,只得与永龄作了个揖,“是柳新出言冒状,得罪姑娘,还请原谅则个!”
“你不给姑奶奶我磕头谢罪,休想我善罢甘休!”永龄白眼一番,偏就不依,定要他一个大男人当众磕头。
柳新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公子,哪里肯纡尊降贵,俯就一个车把式的丫头,只把两臂袖子往肩上一撸,大步走来:“既然你软的不吃,偏吃硬的,那休怪我欺负女人了。”
黛玉持剑在前,晴雯拈针在侧,永龄挽鞭在手,一个个横眉冷对,大有三英战吕布的架势。
柳新被迫出手,以一敌三,没曾想她们早有预谋,并不硬拼,全施鬼蜮伎俩。
才避过长鞭与利剑,反身就被晴雯一针扎晕。三人将他抬起,送进马车扬长而去。
裘良、韩奇、谢鲸三人始料未及,不遑多想,忙忙地上马狂追。
谁知马车进了城,直奔太子少师林海府上。三人只得下马,拿了名帖自报家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