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况北戎人与我们相处日短,玄真观的人来源不明,也不见得可靠。在未统一目标,做充分的备战动员之前,临到战时,遇到敌强我弱的状态,他们未必不会倒戈离叛。”
晴雯听到黛玉分析准确,不由感佩万分,忙说:“我方才窥听了两个道士讲的小话,他们竟然都是曾跟随北静王造反的人,之后被太子收编。而今都在猜是北静王要夺宫了,巴不得倒戈扶龙。太子真蠢,怎么能把叛军留下来卫戍京城呢?”
听晴雯说那些道士原是北静王的麾下之卒,黛玉不忧反笑,太子真是深谋远略。
永龄揉了揉额头,心烦气躁地问:“那岂不是更难了,我们该怎么办?”
黛玉扶着晴雯的手,走下马车,缓缓抬眸道:“弃车保帅。”
“怎么个保法?难道要跟这几个纨绔联手吗?”永龄急忙问。
黛玉笑道:“与其联手,不如打架!永龄砸门去吧!”
谢鲸对玄真观道士的来历,一无所知,还以为他们是太子亲兵,直接就把关要给说了出去。
看这些身穿道袍的人嘻嘻笑着,一点儿严肃态度也无,心知自己轻率了。能够调兵遣将的可不是一块令牌,而是让人甘心臣服的权力。
正懊悔密事已泄,忽然听到玄真观的大门被人撞得山响。
扭头一看,那些人已破门而入。
灰尘散去,露出三个身姿娇俏的姑娘来,打头一人竟是方才与柳新犯冲的小丫头。
谢鲸、裘良、韩奇不约而同地看向柳新,仿佛在说:你惹的麻烦,你得去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