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能因果自负,又将玉儿置于何地?”王君效痛心疾首,颤指对他说:“无媒苟且,未婚私交,你怎舍得让她忍受千口嘲谤,万目睚眦。”

“只要你不说,姓贾的又不敢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禛钰挑眉道。

王君效摔手,恨声道:“你想过没有,万一她在国孝间有了身孕,该怎么办?这世上哪有避子药啊。”

“无妨。”禛钰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有落子汤就好。”

“啪”的一声,一记沉重的耳光刮到了禛钰的脸上,只把他的俊脸打偏过去,红痕毕现。

躲在暗处的章明身躯一震,头皮发麻,这还是太子平生头一遭被人扇耳光。

禛钰背脊一僵,哑声笑道:“你是入戏太深了么?忘了孤是太子,不是你的曾侄孙。”

王君效亦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绝不后悔,索性将眼一闭,屈膝跪下,梗着脖子一言不发,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他待黛玉是真心疼爱,待禛钰又何尝不是像曾侄孙一样眷怜。分明看着两个孩子心心相印,情投意合,为何会变成这样?

难不成太子还没有放下那段仇,用一出戏将自己也绕了进去?果真要做那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地下潮,您老也一大把年纪了,起来吧。”禛钰放缓了语气,说罢也不再多言,转身越墙而出。

院墙实在是高,以至于落地时,差点栽沟里去,晃了两下,被人扶住了。

只听那邋遢道人拄拐笑道:“芸芸众生,讨口、讨钱、讨官、讨名的不知凡几,只有你,偏要讨打。”

禛钰横了他一眼,菱唇抿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