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黑心的冤家!”黛玉见他下跪,惊得弹身而起,“何苦作出这副样子,成心不让我安生!”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地君亲师,哪有跪女人的!
禛钰忙将黛玉搂住,撒娇似地哄她:“表妹,别气了好不好?”
见他那涎皮赖脸的样儿,黛玉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啐道:“呸!没脸的臭男人!”她如何不知宝玉对自己余情未了,但愿经此一事,他能够就此放手,与湘云携手百年。
禛钰哄好了心爱的姑娘,又赖在房里与她温存了半个时辰。
眼见夕阳又近,章明频催,才不得不卷了被褥离开。
黛玉嗔道:“平白少一床被褥,你让我怎么跟太公、太婆交待呀!”
“就说大风刮跑了,让他们管天要去!”
禛钰迈出门去,把被褥往章明手里一撂,独自往院墙里走去,冷笑道:“王家的院墙再高,也架不住我腿长呀。”
他悠哉悠哉地穿过月洞门,就见王君效偏袒右肩,手持长棍等在那里,眼中的寒意渐盛。
耳畔风声簌簌,脚下乱石卷沙,禛钰抬眸看他,不动声色地抿紧了双唇。
王君效面色发沉,以棍杵地,怒道:“你发过誓,若非明媒正娶,不得碰她。”
禛钰的牙齿从舌根下划过,在额根提的咒语下,他与黛玉都被迫发了毒誓,在鸳鸯冢成婚的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明媒正娶无法自证,那只能由他来背这个“诱骗少女私奔”的锅了。
禛钰将袖子挽了挽,冷笑道:“孤想碰就碰了,因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