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到底是外男,知礼守节,并不像宝玉那样心大,与姊妹们一起坐卧不避。

为了替黛玉去除心病,禛钰见旁敲侧击不成,只得亲自调查因果。

章明见禛钰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不由建议说:“主子,之前我瞧永龄那丫头十分机灵,莫若请她过来给林姑娘做丫鬟,陪她说笑解闷,也好从中给主子传递消息,省得你牵肠挂肚。”

“何苦叫好好一个姑娘为奴为婢呢?永龄在家乡与父亲相依为命,自在生活,恰是表妹所羡慕的。”禛钰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能见林海一面也好,也许表妹最需要的是父亲安慰和庇护。”

经过一番暗中调查,禛钰发现黛玉是从北静王府回来之后就情志不舒了,莫非她在北静王府见到什么听到什么,受王权所迫,所以才无法对人言?

是他大意了,明知道北静王对黛玉有觊觎之心,当初就应该派章明悄悄跟去北静王府的。

正当禛钰在绮霰斋后悔不迭的时候,两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书房的门。

“贾二少,晴姑娘,你们怎么来了?”禛钰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这两位可都是不待见自己的主儿。

宝玉对禛钰略一拱手,说:“晴雯知道林妹妹为何病了,但需要你也在场,她才肯告诉我。所以我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