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深知赵姨娘是个没缝儿还要下蛆的,忙道:“既要扔在庄子上,也该主子、奴才两个分开关才行。”
“就按你的意思办。”王夫人点了点头,凤姐立刻叫人进来,把赵姨娘也拉了出去。
姑侄俩又相对叹息了两句,开始商讨贾瑚的事。
王夫人后悔不迭的说:“当初我就不该把他从庄子上带回来,眼下就养出祸患来,前儿还在老爷书房里抱兔子,今儿就堂而皇之摸上了老爷的屋里人。
我一个婶娘,你一个弟妹,再不好管他的。又不能让这事儿经人叨登出来,惹得万人咒骂,要三姑娘可怎么活?老太太、老爷还不气死过去,少不得要遮瞒一二。”
凤姐拍手叹气道:“谁说不是呢,回来才几日,公公婆婆又不管束他,平添多少是非。先给赵姨娘报个痨病挪出去,等老爷回来,再处理瑚大爷罢了。”
“也只能这样了。”王夫人满心疲惫地靠在了大引枕上,捋着胸口往下顺气。
凤姐告退,担心身子有个闪失,便又带了晴雯坐车回了长林园。
出了这桩大事,三姑娘那边也得有个交待。凤姐便对探春说贾环、赵姨娘“因病”被送去了田庄。
事涉自己的亲娘和胞弟,探春怎么不问个清楚明白。
“寒食节那天姨娘和环儿还来看我,都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二嫂子必有事瞒着我!”她人又机敏,逮住疑点就迭声问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