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环那边,唯恐林姐姐床下的绣春囊,被丫鬟们提前翻出来烧了,最后查无实据。
一回到贾府,他就堂而皇之地挂着绣春囊,独在王夫人眼前晃。
只把王夫人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喊打喊杀地要把贾环给治死。
“太太息怒!”贾环往地下扑通一跪,大哭道:“我昨儿夜里吃了酒,与某位姑娘有了肌肤之亲,她只说是园子里的人。两个春香袋,我们一人一个。太太打死我事小,耽误了女孩儿的名节事大。还请太太以查赃为由,把那姑娘找出来,我先给她一个名分,太太再杀我也不迟。”
“这样的妖精要什么名分,打一顿撵出去!”
王夫人怒火冲天,拍案而起,回头对贾环说:“你老实待着,等我撵了那小妖精,再来打你!”
她先前失去了周瑞家的,如断一臂。想找凤姐协助,又想凤姐处只怕也有这东西。到时候叔嫂牵扯不清,更是让王家女难堪。
眼下只得自己亲自出马,说丢了要紧的东西,让林之孝家的找一群嬷嬷婆子,同她进园子里查。
禛钰、章明二人刚从滴翠亭里冒出头来,就见一大群妇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园子,王夫人还喝命将各角门上锁。
从值班的婆子房内抄检起,四处搜罗了一通,又调头往怡红院去了。
“莫非查贼赃?”禛钰示意章明听壁角。
二人绕过假山石,跟去怡红院,谁知他脚下一滑,幸而扶住山石,才不至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