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留下来就是个祸害,应该怎么办呢?”晴雯心急。

黛玉将她扶进床帐中坐着,小声说:“既然这东西有一对儿,贾环就不会单举告我,而是想法子将我与他联系在一起。

他必然是先在太太跟前’无意‘露了形迹,而后说自己与园中某位姑娘有了私情,但不知那姑娘名姓,太太自然找个借口抄检一番。

最后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百口莫辩,顶下这不白之冤。而况这东西若在长林园抖落出来,带累的可不止我一个姑娘。”

晴雯急道:“太恶毒了,那可怎么办呢?”

黛玉冷笑道:“自然是先发制人,釜底抽薪。为他在园子外头找一位合意的姑娘了。可不能为他一个臭虫,污秽了整个长林园。”她指着绣春囊问晴雯:“你可认得出上头的绣工?”

晴雯忍着羞,仔细瞧了瞧,说:“不认得,应该是外头雇工做的。”

“最近可有什么生人来找赵姨娘?”黛玉蹙眉问。

晴雯道:“昨儿只有麻仙姑为送子娘娘圣诞化布施来了,她见过老太太,又从赵姨娘屋里出来。难道是她?”

“应该就是她,麻仙姑跟水月庵的净虚老尼,只怕是一样的人,专门搓弄男女私情,这种东西少不了。”黛玉想起张金哥的事,眼眸一转,对晴雯面授机宜,“咱们只需这样……”

晴雯听了默默点头,深佩黛玉的缜密与心机。她连忙找到宝玉,拉着他出了一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