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地吸引了华光公主的注意,她转头问莺儿:“这可奇了,是怎样的金锁?你快画出来我看。”

马上有其他宫女,递上纸笔交给莺儿。

莺儿心中得意,提笔就画。

众丫鬟见莺儿成为一时焦点,目光中羡慕有之、嫉妒有之、鄙夷有之。

更有甚者直接小声嘀咕说:“柴门小户的鬼蜮伎俩。”

华光公主拿着金锁的样图端详了半天,笑道:“这京城中名媛贵女、王孙公子哪个没有玉,也不知哪一个,才是你家小姐的正配呀?”

莺儿一时语结,又不敢妄断,众人见她缄口,那寒碜奚落的话就更多了。

一个丫鬟甩着帕子说:“六根清净的和尚都掺和婚姻大事了,五侯七贵的公子哥儿全由她一人挑,想必你家小姐是女菩萨托生的了。”

另一个丫鬟一边抹牌一边嗤笑:“那金锁莫不是正配秦始皇的和氏璧,可惜始皇他老人家,都死一千八百多年了。”

“我听荣国公府有个衔玉而生的哥儿,莫非他们是一双儿,既然都寻上门对上眼了,还不成亲,进宫选什么伴读。”还有个丫鬟直翻白眼儿,嘴巴噘得恨天高。

听到那几个尖酸刺头越说越起劲,嘴里的话都开始往下三路走,莺儿生怕她们污秽了宝钗的名声,又不敢顶嘴吵闹,唯恐给宝钗惹麻烦,只能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