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龙眯了眯眼,骑在马上张弓搭箭。

“表哥小心!”黛玉见有人偷袭,连忙扬声预警。

禛钰早见了箭来,正欲侧身躲过,看了黛玉一眼,竟直挺挺站定,让箭头险险擦着自己的肩膀飞过。

“大胆狂徒,竟敢袭击朝廷命官,还不束手就擒。”高世龙一声厉喝,身后的府兵一拥而上,试图将少年围困。

禛钰以钉耙杵地,旋身一荡,踢倒众府兵,又跃至知府马上,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只怕我家老爷子,官比你大。”

高世龙见这少年越众而出,立定马头,大有万人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架势,又见他气定神闲,眼眸倨傲,竟被其气场慑服,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怯问:“什么官?”

禛钰伸手在他肩头一拍,凑到他耳畔说:“孤是太子。”

什么!高世龙登时骨软筋麻,就要滚下马去磕头,禛钰将他脖领提溜起,低声警告他道:“不许暴露孤的身份。”

高世龙惶恐万分,不停拱手求饶,眼泪鼻涕霎时糊了一脸。

“你既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就麻利地带着你的人给我滚。”禛钰将他的人往李衙内的身上一掼,而后轻飘飘地落下地来。

高世龙一脸死了亲爹的晦气,灰头土脸地吩咐府兵、豪奴赶紧收了兵器,将李衙内给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