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公子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永龄想起王公子的吩咐,睇了晴雯一眼,悄悄对黛玉说了主人相请见面的事。

黛玉摇头道:“这不妥。”哪有与外男私下见面的道理。

永龄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王公子说话的语气和架势说:“惮劳怕怨,做不得事;避嫌远疑,救不得人。1我都不怕劳怨,姑娘又避哪门子的嫌疑呢?我们公子是这么说的。”

“那好,我去楼船上请王君效诊脉。”黛玉又回头对晴雯说:“我说一句话就回,你在这里等我。”

晴雯不愿意被她撇下,当着永龄的面就说:“姑娘,你前几日还说王公子心思深沉,行事多有藏掖,让我们多提防他,避免他靠近。如何又单独见他呢?”

黛玉正色道:“我说一句话,就不会有第二句。”

“好,姑娘去吧。”晴雯知道黛玉是个守信重诺的人,必然会妥善处理。

黛玉进到楼船内舱,见到王公子,先行一礼,而后说:“王公子,我思虑良久,英莲一事也牵涉到我的蒙师徇私枉法之罪,还是托我父亲秉公处理更为便宜,就不必劳烦王公子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禛钰哪肯让她就这么走了,叉手挡在了舱门前,“我承认,我行事不够光明磊落,只是年少心热,稍显冒状,但绝无害你之意。”

晴雯那丫头方才所言,都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禛钰哪肯承认一二,振振有词地说:“我想说的要事实则与薛家无关。”

黛玉默然无语,狐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