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面色苍黄,眼球发蒙,腹筋臌胀,是“风、痨、臌、膈”四大难症中的“臌症”。

若是别人来治十年也治不好,他来治,一月即可大愈,只是他皇命在身,不能延误。只能暂且扎针将他救醒。

王君效三针下去,龄官父果真就幽幽转醒。

“爹!”林妞儿喜极而泣,又忙给王君效磕头:“谢谢神医老爷,谢谢神医老爷。”

晴雯看了个正着,原来三针就可以救命,想要学医的心就更强烈了。

待围观的众人渐渐散了,老婆子才将百两银票送到了父女手中,并说明了来意。

林妞儿更是感激不尽,重重地向婆子磕了三个头。

“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我们家小姐的意思,结个善缘罢了。”婆子忙将女孩拉扯起来。

林安挣扎起身,对女儿说:“妞儿,人家贵人心善,舍了大钱出来救了我们的命,你就跟她们走,伺候贵人一辈子,也算报偿了她的恩情。”

婆子又说:“我们家的规矩只用家生子,从不买外头的人。我们姑娘施恩不图报,你们只管拿去过活,不必说什么报答的话。”

禛钰见了这一幕,若有所思,暗中吩咐章明道:“你找个由头,去把那对父女雇下来,在淮安码头等我们。”

在城隍庙住了一夜后,第二天清早虽无风雪,偏又大雾蒙天,亦不可行船。

贾琏与王君效商议,由几个会水的扈从牵船南下。他们稳妥起见,还是多走两天路陆,到淮安码头,再乘船直达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