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怔楞了一瞬,艾尔德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几分他熟悉到几乎恐惧的神态。

按理说艾尔德现在应该笑两声维持高深莫测的人设,但他投向远方的目光无意中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林肯正在远离庄园,尽管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谁,但是不安感在疯狂提醒他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在对方拿过花之前自如迅速的收了回来。

“好了,阿尔弗雷德先生,事实总是难以接受的,但为了避免误会我必须向您告知这件事。”

艾尔德靠近,语气笃定,刻意放轻,“我其实姓韦恩。”

对方扣在扳机上的手终于松了松。

“你撒谎,”阿尔弗雷德的表情看不出异样,但声音接近咬牙切齿,“韦恩先生是个忠诚而高贵的人。”

“任何人都有黑暗面嘛,先生,”艾尔德义正言辞,每句话都不漏分毫破绽,“况且那会他还很年轻,年轻人都会犯错对不对?”

“您看,我能悠闲地通过大门的安保系统,还清楚的知道您的信息和韦恩家的信息,最重要的是”

艾尔德再次靠近,试图为这个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英国人的肩膀摘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树叶,但他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艾尔德并不恼火,只是耸耸肩,“您不觉得我长得和韦恩先生很像吗?”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阿尔弗雷德仔细的端详艾尔德,事实上并不是很像,尽管同样是黑发蓝眼,但是艾尔德的眼型和嘴唇的弧度都更圆润,韦恩家并没有这样的基因,他们都是希腊雕塑样式标准的棱角凌厉。

但是艾尔德的神态,仪表,甚至是某种更为玄之又玄的气质,总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很像

像谁呢?

“你在这里等着,”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这么说了,“等韦恩先生回来我会让他亲自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