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需要问您的问题。”

艾尔德感受到腰上的枪抵得更紧了。

他顿了顿,手依旧高举着,语气却放轻了一些。

“您是英国人?”

“很多人都说我的口音明显。”

“不不不,并不是因为您的腔调,而是您的体态,像是很熟悉您当过兵吗?”

艾尔德几乎能感受到枪口的温度在上升,但他并不着急,高举的手指不易察觉的动了动,“好了,让我想想,英国人您一定读过福尔摩斯,那是全世界最好的侦探小说对不对?”

“回答我的问题。”

身后的声音已经像是结上了一层冰。

“好的,好的,别太着急,绅士,您知道我没法从任何一个地道挖进来,也没办法跳过通着电的铁栏杆,”艾尔德手举得更高了,“福尔摩斯说什么?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无论多不符合逻辑,也是真相,”他的一只手慢慢放下,像是准备取出自己的证据,对方的目光紧跟着那只手,“哦,对,您该看看这个。”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有了一个好点子。

艾尔德张开手掌。那是一朵小雏菊。

一朵来自正门花坛的,品种罕见而珍贵的雏菊。

对方的目光凝聚在艾尔德手上,扳机上的手停顿的这一秒,艾尔德转过身来,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微笑。

他彬彬有礼的躬身。

“阿尔弗雷德先生,这是从正门走进来时为您摘下的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