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扯了扯唇角。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一向谨慎。
“反病毒是真的。”
安东尼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这是今晚他语气最温和的一次,
也是艾尔德的危险本能响的最厉害的一次。
“我总是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毁掉一些东西。”
但艾尔德仍然冷冷地开口:
“您当初把我关进白房子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这一天。”
“但你当初为了佩珀一次又一次的忤逆我的意见,我认为你需要一点教训,”安东尼站了起来,面罩缓缓褪下,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艾尔德,语气甚至像是在劝告。
“我对你已经非常有耐心了。”
去他-妈的有耐心。
艾尔德舔了舔自己的虎牙,轻微的刺痛让他清醒,让他有余力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我没有反抗过任何您的任务,哪怕方式不同,但最终都完成了,佩珀也一样,可您已经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了,她有一些哪怕死去也不能割舍的东西,难道您就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宁愿她死去也不愿让步一些”
尽管这是已经准备准备好的台词,但说到最后,艾尔德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半真半假的颤抖,这是他今晚少有的真情流露,却在看到安东尼的那双眼睛时哑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