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着,或者说哀求着,“不会再有多少人死去,一切就会结束了。”

“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

佩珀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好。”她最终勉强地同意了,“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向我保证永远不会告知安东尼。”

“只要你能做到我的要求,我保证这件事dad一定不会知道。”艾尔德说出那个称呼才意识到不对,所以很快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甚至带些稚气的笑。

“抱歉,斯塔克先生总是希望我能这么叫他。”

那时候的艾尔德一定想不到,三年以后,在一双只想追寻真相的眼睛面前,艾尔德仍然会清晰的想起佩珀那时的表情。

大概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眼尾却悲哀地垂着,一滴泪要坠不坠地挂在眼睫上,却最终没有落下,

是在为自己的暴露而悲伤吗?

他过了很久才慢慢想清楚,不是的,佩珀不是在为了自己悲伤,是在为他悲伤。

佩珀在为她的孩子,几乎注定的命运而悲伤。

艾尔德总是会遗憾为什么当初没有擦掉她的眼泪。

“你没有遵守承诺?”

提姆问突然顿住的艾尔德,

“还是佩珀违反了承诺?”

提姆的声音叫回了艾尔德,艾尔德如梦初醒地抬起眼,“都没有。”

他耸耸肩,“我一直是个聪明人,最清楚口头的承诺没有任何用处,特别是我当时看的很清楚,佩珀的情绪和意志都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