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这些人对斯塔克的影响微乎其微,无论是哪一个。
但艾尔德还是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他脑海里那个小男孩愤怒的尖叫挥之不去,和布鲁斯韦恩奇怪的态度相得益彰,来回在他脑海里晃荡。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该死的即将爆炸的可口可乐。
“等我找到是哪位天才把10改造成这种样子,”艾尔德语调冷了下来,“我一定会亲手把他送上绞刑架。”
他把这归咎于自己的心血被人乱动,还把黑锅推到了自己的头上。
而他对面冰冷的机械音看着,只是轻笑。
“绞刑架不太好找了,宝贝,”
安东尼在艾尔德惯常休息的那个位置坐下,相当自然地翘起了腿,“也许你该有点人道精神,换成电椅或者药物注射。”
“下一款斯塔克集团研制的药物就会是能够延迟痛苦的死亡注射液,我敢说肯定是百分百的好评。”
安东尼心情不错地点点头。
“我有一个思路,你想听听看吗”
艾尔德走到了安东尼身侧,半靠在了桌子边上。
这已经算是一个不太正式的谈心姿势了。
“我知道,艾尔德,”安东尼不在意艾尔德是坐在桌子上还是他的腿上,语气依旧和刚才一样兴致盎然,“你对绝境病毒的研究已经比我更靠前了。”
“dad,我想这几款绝境病毒大概完全和旧金山的那几款是两个研究方向。”
尽管效果相似,但艾尔德并不想把它们归于一谈。
“它们起源于一体。”
安东尼放下交叠的双腿,身体前倾,带着些嘶哑的机械音却因为他的语调带上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只要做些小改进,你也可以让它们起到和我的绝境病毒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