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权宜的手段而已,”也许是他爹本人并没有站在这里, 艾尔德今天实在有些倦于维持表面的温顺, 语气平铺直叙, “毕竟当时我没想到什么别的脱身的方法。”
“你不是还有苦衷?”
“当然,”艾尔德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如果我被带走就赶不上市长的宣誓仪式了。”
打印机嗡嗡地响起来,艾尔德如释重负地转过身去, 拿起检测好的报告专注地看了起来。
纸张哗啦啦的响着,艾尔德看的速度很快,但越看他的眉毛皱得越紧, 几乎完全沉浸在了数据里。
几根冰冷的手指搭在了艾尔德的肩膀上,艾尔德的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遮了遮那几张纸,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就听到冷冰冰的机械音从身侧传来:
“艾尔德,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但即使是机械音也能隐隐听出安东尼藏不住的笑音。
身后是他爹。
于是他又放松下来,随意地将纸张递了过去。
“我很少在您面前说谎。”
铁人看得速度比艾尔德更快,但他也随意得多,翻看纸张像是翻阅解闷的连环画。
“我猜这又是一句谎言。”
他将那份报告放回了打印机上,“好了,你自己清楚该怎么做就行了。”
“很快就会结束的。”
艾尔德保证着,并将那一叠纸放进了碎纸机。
“这很正常,”即使安东尼本人没有在这里,但他似乎仍能从艾尔德显露着一点烦躁的眉梢察觉到艾尔德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轻松。
他安慰地拍了拍艾尔德的肩膀。
“只是一点疏忽而已,而且又没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谁没犯过一两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