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把手里紧紧握着的血液放进检测仪中, 看着数据分析的光亮起,又盯着数据条慢吞吞地爬了一会,然后才不太情愿的转过身去。
暗红色的铁人像一尊雕塑一样静静地矗立在艾尔德身后。
是的, 当他回到斯塔克大厦时, 他就已经听到了那个他没那么想听到的声音在他的一具战甲里响起, 他爹表现的就像他们之间这几个月的间隙都不存在一样, 安静地看着他敷衍了几句后就自顾自的开始检测。
如果不是眼睛处蓝色的光还亮着,艾尔德几乎要以为他爹已经离开这具战甲了。
在难挨的沉默中,战甲中率先传来声音。
“看起来你似乎遇上了点麻烦, 艾尔德。”
艾尔德垂了垂眼眸。
他现在遇上的最大麻烦就是屏蔽器还没建好。
“一点小差错而已。”
艾尔德抬起眼, 挂上一个敷衍的笑,已经决定好等他修好屏蔽器就把面前这套融了重做。
战甲沾上别人的数据流对艾尔德的而言就像被别人啃了一口自己的汉堡, 而如果这个人是他爹那就像是被人把汉堡嚼碎了再吐-出来。
安东尼很清楚艾尔德的战甲洁癖,但他仍然会在任何他想的时候从艾尔德任何一具战甲中冒出来。
艾尔德不爽极了。
“需要我向您汇报工作吗,dad?”
他很难完全控制住语气里的驱赶意味。
机械眼里的蓝光闪了闪, 人性化的歪了歪脑袋。
“你如果拿出一半你刚才求布鲁斯的态度对待我呢,艾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