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还不够吗?

艾尔德哀求地看着布鲁斯。

“别这样,我想待一会,只有你和我…行吗?”

艾尔德泪眼婆娑的看着布鲁斯,湿润的眼睫和通红的眼眶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像是害怕的动物拼命地伸出爪子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甚至无法确定被他抓住的是捕食者还是保护者。

布鲁斯知道他现在把艾尔德推出去他也大概不会反抗的,走出一段情绪的最好方式就是面对新的情绪,但是…

他低头看那双抓着他衣角的手,泛白的指尖像是点点干净的雪。

布鲁斯又叹了口气。

也不是妥协了一次两次了。

艾尔德紧绷的背部肌肉在布鲁斯轻柔地抚摸中渐渐放松下来,但是手指仍下意识地抓住布鲁斯衬衫的一角,自己却浑然不觉。

布鲁斯握住那只手,轻而易举地完全包裹住,而那双手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倏地松开。

艾尔德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布鲁斯等着他说点什么,这种情况下大概人们都会吐露几句真心话,他很想听听艾尔德此刻的想法。

而艾尔德踌躇了两秒,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可以走了吗?”

“我想…回家。”

“不行。”

布鲁斯坚定地拉住那只手,把艾尔德拉出房间,让他看到外面熟悉的沙发和熟悉的臭脸小孩。

达米安穿着可爱的驯鹿服装,看到艾尔德时重重地啧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看他。

丢脸的唯一定律是,当有人比你更丢脸时,你就不会再感到丢脸。

艾尔德的脸因忍笑扭曲了一下,鹿角跟达米安还挺配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