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换个称呼喊我吗?”
艾尔德皱了一下眉毛,然后又舒展开来。
“蝙蝠?”“韦恩先生?”“daddy?”
“最后一个,”布鲁斯颔首,那张英俊的脸带着些漫不经心,“再喊。”
艾尔德张了张嘴。
在布鲁斯的专注地注视下,他感到久违的羞耻感在拉扯着他的心。
他没喊出来。
“你是不是有精神疾病?”
艾尔德磨了磨牙,“或者如果你有这种需求也可以去哥谭的小巷子找几个便宜的流莺,只要你愿意加钱他们不会介意是喊爸爸还是主人的。”
“你跟他们不一样,艾尔德。”
布鲁斯蹙了蹙眉,“你喊不出来吗?”
艾尔德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紫。
就是没有一种颜色写着服软。
艾尔德首先避开了布鲁斯的眼睛,然后谨慎地靠远了一点,最后他清清嗓子,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喊了一声。
“daddy。”
fxxk,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bbc的英语早报。
艾尔德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然后他听到布鲁斯在轻笑。
“我可以帮你,艾尔德。”
艾尔德气愤地躲开布鲁斯的手,他当然知道布鲁斯想要怎么帮,但他现在不想要干这个。
“好了,听话,你现在还在罪犯蝙蝠侠的监狱里呢。”
“没有哪个正经罪犯会在自己的监狱里放一张床。”
艾尔德咬牙切齿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