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本想说疼,但他目光一转, 看到了布鲁斯眼里真情实感的疑惑。
他咬着牙站直了身子,风轻云淡的回答:
“还行吧。”
他顶着布鲁斯的目光坚强地走了两步。
艾尔德以为自己的动作流畅自然,事实上他每次落地时疼得眼尾都在抽动,僵硬的小腿更是很像俄罗斯的一种鸭子,一生弯不下膝盖。
布鲁斯没忍住笑出了声。
艾尔德怒目而视,但下一秒他就被抱了起来,失重的感觉让他惊了一下,立刻搂紧对方的脖颈。
“布鲁斯!”
“嗯。”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着艾尔德说什么,而艾尔德愤怒地看了对方一眼,很想挣扎一下,重新找回自己的尊严,但是被稳稳地抱着移动比刚刚自己走不止舒服了一点,所以他只是扭动了一下把头埋在了对方怀里,然后用鼻音哼了一声。
于是布鲁斯勾了勾唇角,继续大步朝着沙发走去。
艾尔德采取鸵鸟的策略,直到布鲁斯把他放在软垫上才抬起头,而此刻布鲁斯已经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点什么过来。
是药酒。
布鲁斯坐在艾尔德身边,在对方困惑的注视下把那些药酒倒在手心上,然后卷起艾尔德的裤子,动作轻柔地贴上艾尔德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