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揉开。
“fxxk!”艾尔德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在干什么布鲁斯?”
“这是正常的康复训练,”布鲁斯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皱成一团的脸,却没有放轻力度,“你身上的淤青不揉开的话会疼很久。”
“正常?”艾尔德的手紧紧攥住布鲁斯的小臂,泪珠要坠不坠地挂在眼睫上,眼尾已经红了,但他强撑着没有推开布鲁斯,“你之前也这么对罗宾吗?我要举报你虐待儿童。”
“我通常会教给他们怎么自己推开,”布鲁斯又多用了些力气,“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
艾尔德却没忍住因为刚刚的力度增加而颤抖了一下,本能地试图缩回腿,却又被布鲁斯牢牢地控在原地,他瘦削的手指紧紧的握在布鲁斯结实的小臂上,指尖微微泛着白色,明显是尽力忍耐着。
他甚至没反驳对方的话,因为太疼了。
布鲁斯察觉到艾尔德的状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把艾尔德的那双手移到他自己的小腿上,命令道。
“自己来。”
“唔”
艾尔德的手无力地滑下,他用不上力气,他红着眼睛看布鲁斯,看起来有些失神,像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眼里的乞怜意味。
布鲁斯叹了口气,大手覆上艾尔德的手,隔着他的手用揉-捏,不自觉地放轻声音:
“现在试试用力。”
艾尔德用力咬着嘴唇,终于勉强回神,那只带着枪茧的大手引着他手指陷入肌肉纹理,没那么痛了,但还是偶尔会从唇齿间泄出一两声呻-吟,眼尾那抹艳丽的红更明显了,泪水浸湿了眼睫,脚背紧绷着,像是只是本能的承受着。
他现在疼的没有余力动脑想一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直到他听到训练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矮小的身影几乎是蹦跳地从门口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