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静。
彼得眼睛瞪大了些,虽然艾尔德的话听起来该死的有道理,但是他本能地厌恶这种说法。
这让他感觉艾尔德真像是被斯塔克远程操控着,等等,刚刚艾尔德的话,不会是在暗示着什么吧?
彼得还没确定好到底发生了什么,艾尔德就又自顾自开了口:
“好吧,但是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离被推翻也不远了。”
他的表情温和了一点,随口喃喃道,“不懂得小草也会流血的人,不配肩负他人的命运。”
艾尔德重新看向彼得,唇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心情逐渐好了起来,“你不换衣服吗?”
彼得默了默开口:
“一个不道德的政府,其权利就是非法的。”
解冻的小卷毛在他头上晃啊晃,彼得认真的看向艾尔德
“这是《社会契约论》里的话。”
艾尔德愣了愣。
“佩珀在你十岁左右就把这本书给你了,我跟着你一起看了这本书很多遍,但是你好像并不是因为它有所感悟。”
彼得笑着问:“看起来重要的不是话的内容本身,而是谁说的这话。”
“你还有一个这么信任的人吗?”
艾尔德坐回了办公椅上。
十个小时前,他回了哥谭的那栋斯塔克大厦,还没来得及伤春感秋,一大堆的文件就险些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