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朋友,为什么不能一起聊聊天?”

艾尔德松开彼得的肩膀,顺手把门带上,然后才开始一件件地把那些粘上灰的衣物脱下。

彼得因为灰尘咳嗽了一声,半开玩笑地开口:

“那你之前可是把你的朋友当成奴隶。”

艾尔德把大衣直接扔到了彼得身上,笑容浅淡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们为什么总是臆想我的缺点?”

艾尔德顿了顿,有点不爽地看向彼得:“明明我们做得事情差不多,但是对于安东尼,你们却能完全忽略道德缺憾,”

“他在整个美国的名声都比我好的多。”

“嗯,好吧艾尔德,你知道我不是真心这么说的,”彼得有些诧异于艾尔德的冷脸,语调放缓了不少,像是在哄小孩子,“而如果要去评价安东尼,我想那一定是更加严肃的场合,恐怕每个词语都要经过精心斟酌。”

艾尔德盯着彼得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嗤笑一声。

“别说这种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即使真的评价他的功过,你们也绝不会用形容我的词形容他。”

他转过身去,倚靠在房间中的唯一一张桌子边上。

“别反驳我,道德提示是只在一个人离权力够近却又没有掌控权力时奏效,而他们掌握的权力越多,这种提示就越少。”

“所以,唯一逃脱这些无处不在的审判的方法就是获得更多的权力,甚至如果真能达成我爹的目标的话,除了历史,就将没有任何人能够审判他。”

艾尔德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

“他就可以凌驾于道德准则之上了。”

“这确实听起来足够畅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