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句也听不清,他那会已经半昏迷了,后来也没找到这一段的录像。
但艾尔德清楚他爹为什么带走他。
他的亲生父亲从俄亥俄州的乡下一路奋斗到寸土寸金的旧金山,还当过兵,他的母亲家族中落,但她家信仰纯正,祖上甚至有人为独立战争提供过资金,他们是美国梦的具象化,是千千万万普通美国人的象征,而那群拿着枪的小孩信仰教,是被精心挑选出来登上舞台的黑羊。
所以此刻,艾尔德是一个好的符号,好的纽带,好的威猛先生清洁剂,只要抱住他 ,就能让军火贩子洗掉那些负面新闻,以复仇使者的形象朝着中亚屋脊开炮,然后顺理成章地坐上最中心的桌子,触碰云端。
动荡的时代,就该出现伟大的人物。
他爹的脸被模糊在闪光之中,所以艾尔德只能看看自己那双失神的眼睛。
“所以,我会收养他!”
小孩被安东尼的手勒的难受,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只要安东尼有点脑子,这个小孩就会安安稳稳地活着。
这是一个比福利院和被其他人收养都好得多的结局。
然后他爹在离开摄像头的下一秒就把他放下了。
“好了,小孩,去玩吧。”
艾尔德看着小孩被他爹像是扔掉一个废弃的安全-套一样扔下,险些跌倒,迷茫的瞪着眼睛的时候简直想大笑了。
烂人总得烂人磨。
旁边一位看不清脸的女士给了他一颗糖,否则艾尔德未来的幸福生活就要在此刻中止了。
他爹那会还太年轻,刚刚换上新的铠甲没多久,对于一切都抱着一股朝气蓬勃的新鲜感,其中尤以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为甚,甚至可以在她们的肚皮上忘记他的伟大计划。
更不用说这个又丑又瘦的小屁孩了。
艾尔德跟在自己身后,新奇地以第三视角看着小孩像老鼠一样在大厦里窜来窜去,在宴会结束后偷走蛋糕和酒,然后一头扎进一个角落里的休息室里,窝在里面读一些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而言有些过于高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