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满足的心。

要偏爱,要自由,要他一次又一次的宽容。

要迫切地证明点什么,比如他就该走出上帝的伊甸园或者溺死在他们头顶那片酒池里。

但又仍然理所当然的想着他该由父亲来埋葬。

太贪心了,宝贝。

他动了动手指,手掌盖住了艾尔德的眼睛——

温柔地为他遮住了那一缕阳光。

他来替他做选择吧。

跟上次不同,艾尔德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怎么回到旧金山之后一直在回忆过往,那些有什么可回忆的?

艾尔德无聊地蹲在房顶上看着那些拿着枪的青少年在大街上闲逛。

好吧,这个梦能够允许他换个视角吗?至少别让他再看这些尖嘴猴腮的蠢货们。

艾尔德尝试着向下跳去,然后他稳稳地落在了草坪上,正对着一间配房小小的窗口。

那有一张苍白的脸正在注视外面的院子,蓝色的眼眸像是两粒冰凉的玻璃珠。

隐隐约约能听到屋内的笑闹声,当然这些都与初春穿短袖的可怜小孩无关。

丑小孩。

艾尔德用力戳了戳那双瘦骨伶仃的眼睛,手指从自己的眼眶穿过,然后他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状态大概像是一缕幽魂,借着未来的眼睛审视无法更改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