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以飞吗?

下一秒,艾尔德飘了起来。

他忍不住笑起来,在空中看着那群蠢货走进院子,院门那有一道电网,如果丑小孩现在去拍拍门告诉他的父母有人来了,那么这群闯入者就会被拦在院子之外。

丑小孩没动。

拿着枪的闯入者走到了房门前,而他的房间的门也被敲响,一个浑厚的男声从门后传来,他很清楚那应该是来自他的父亲,但又与平常有些不同,大概是喝了酒——

“艾尔德,今天是父亲节,你想要出来吗?我可以…”

丑小孩看着那群越来越近的男孩们,玻璃珠似的眼珠转了转,他扭过脖子,对着门外尖叫:

“锁上门。”

门外静了一瞬。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根本不懂为了你变得正常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就算上帝不会真的降福于你,可你的母亲日日夜夜都在为你祈祷,神父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早晚会杀死爸妈的怪——”

枪声响了。

一切都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然后丑小孩轻声轻脚的躲进衣柜,很快他的门就传来声响,那群蠢货大声地骂着脏话,而艾尔德飘到衣柜前,透过缝隙看着那双讨厌的蓝眼睛。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直到外面的吵闹声停止,门没有被拉开,大概他们以为这是个杂物间,然后艾尔德眨了一下眼睛,柜子里的小孩却像死了一样瞪着眼睛透着缝隙向外看去。

他在看什么?

艾尔德的目光扫过角落里堆着的旧报纸,落满灰尘的破旧柜子,每次打开都吱呀作响的门,以及门下通过门缝缓缓流过的——

属于他父亲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