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愉悦地决定再打一次,并笑容满面的告诉艾尔德如果他喜欢可以打两个。
后果就是艾尔德的痛觉神经直接过载。
艾尔德看了一眼熟睡的安东尼,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动,然后穿上拖鞋朝着门口走去。
他目标明确的下了电梯,去了一个紧闭的房间,输入了自己的身份码。
门开了一条小缝,冲天的酒气传了过来,艾尔德干脆将门一把推开,然后敏捷地接住了扔过来的酒瓶。
“看起来你精神不错?”
艾尔德将酒瓶正过来,在茶几上放好。
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的人睁了睁眼,终于看清了来得人是谁,猛地坐了起来。
“艾尔德?”
“你没死!”
“好句子,我可以把这理解成愧疚吗?”
艾尔德嫌弃地四下看看,挑选了一块没那么脏的沙发坐好。
然后他被用力地抱住了。
像是抱住一份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不起,我没想到斯塔克竟然会那么果断的对你出手,我以为他会…”
男人紧紧地抱住艾尔德,急切的解释着,痛苦到像是要生生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艾尔德看。
他眼窝深陷,卷翘的棕发乱糟糟的垂着,胡子很久都没刮了,曾经像小狗一样明亮的眼眸现在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
昔日的活力从他身上尽数褪去,他憔悴地像是失去了一切希望。
艾尔德盯着他邋遢的脸看了几秒,打断了他愧疚地道歉。
“天哪,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艾尔德忍不下去了。
他推开彼得。
“你已经把我的眼睛和鼻子都污染了,知道吗?现在立刻去洗个澡再来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