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它看完吧。”
蓝眼睛伸出手,提姆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是已经晚了,
他自高空坠落。
然后他在书页翻动的声音中醒来。
“那是我的书吧,布鲁斯?”
提姆沙哑着嗓子问旁边的布鲁斯。
“你终于醒了,提姆。”布鲁斯放下书,声音没什么大变化,但提姆能在不稳的尾音中听出一点惊喜。
“感觉怎么样?”
提姆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还行,我睡了多久?那个罪犯怎么样?”
“他已经去该去的地方了,你睡了 ”
“你先别动,”布鲁斯话说到一半就皱着眉头扶住了想要下床的提姆,“你大腿上的伤口很深,为了避免后遗症,我建议你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
提姆叹了口气,靠回床头。大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摸绷带,冷冰冰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我能休息多久?”他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情愿。
“一切取决于你听不听医生的话。”布鲁斯将杯牛奶递过来,语气不紧不慢,“但至少一个月,你不能再扯动伤口。”
提姆接过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玻璃的温度意外地让他觉得安稳。他抬头看了布鲁斯一眼,“一个月?那我还剩下什么能做的?”
“阅读,写点东西,”布鲁斯坐在一旁,难得地耐心,“或者睡觉——上一次我看到你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
“我想就在刚刚?”
提姆拿书遮住自己的脸。
“你顶多昏迷了一个小时,”布鲁斯指责,“我不认为这能补上你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亏空。”
提姆轻轻咳了咳,正想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