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无失落的垂下眼眸。
“不然我还能找谁呢?”
杰森沉默了几秒,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至少不应三次四次还踏进去。
他死死咬住想要说点什么的牙关。
然后他看到艾尔德在沉默中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面上毫无动容的杰森,
“你难道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去承担一份新的责任吗?”
他伸直腿,说干就干,
“那我去找其他人。”
除非换一条河。
杰森拉住艾尔德的手臂。
“不行,回来。”
他恶狠狠地揉了揉艾尔德那头柔顺的黑发,犹豫了一下还是软化了态度。
“至少给我点时间。”
“好吧,”艾尔德像是相当遗憾地叹了口气,蓝眸里满是狡黠,他得寸进尺的强调:“那你最好快点。”
杰森额头暴起青筋。
他揽过艾尔德的腰,在艾尔德不解地看向他时用力捏了一把了他腰间的软肉。
艾尔德立刻躲开了那只手。
“放开我!”
他不满地大声嚷嚷,朝着沙发里侧缩去,杰森当然不会放开他,他单腿跪坐在沙发上用粗糙的大手板住他瘦削的肩膀。
再往上一点便是轻轻用力就可夺走人生命的位置,但艾尔德仍是那样挣-扎着,没有多一点也没有少一点。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有没有存一些试探的心思。
然后杰森轻而易举就碰到了艾尔德脆弱的脖颈,却被艾尔德一把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