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两个弟弟。”

“你不是才找到合适的保姆吗?”

杰森在艾尔德旁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毕竟情况不同了?”

艾尔德屈腿坐着,脖子上的红痕被卫衣的帽子遮住一点,羊脂一样洁白的小腿上却难掩红肿的指痕。

其实只要艾尔德想他身上的痕迹一点都留不下,但他昨晚决定留下这些罪证以方便第二天谴责杰森。

并且爽到之后就忘记了。

“这段时间不会太安生,即使是那个保姆我也没办法完全放心,菲奥娜跟在我身边会很危险。”

“跟在我身边就安全了吗?”

杰森嗤笑一声,

“我要带着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去满哥谭跑吗?”

“那就别跑了。”

艾尔德轻描淡写地下了个决定,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讨论午饭吃什么,“最近伯厄里那些药贩子已经少多了,你也是时候换份工作了。”

“我不想换。”

杰森的硬邦邦地回答,“我敢说如果我离开这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卷土重来,况且你知道我早就不仅仅只关注他们了。”

“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说服我吗?”

杰森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可能,他并不觉得艾尔德真的只是简单地为了寄养菲奥娜。

艾尔德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了吗?

“当然,当然,”

艾尔德换了一个更温和的语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太久的,只是在法案还没稳定下来的这一小段时间里。”

杰森心中的焦虑和恐慌难以抑制,反应在表情上就是一张臭脸。

他无法假装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艾尔德只好叹口气,拽住杰森的手晃晃。

“拜托杰森,就当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