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我想现在是时候让我发言了吧?”
没人回答他,但围观的群众隐隐开始了骚动。
于是艾尔德继续说了下去。
“这位——”他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桌子上竖起的牌子,“这位乔治先生,你问我延续了数十年的法律怎么能修改是吧?”
“恕我直言,如果时间长的法律就不能修改的话,你现在还在大西洋的船舱底下呆着呢。”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围观群众中立刻出现了笑声与嘘声。
布鲁斯捏了捏眉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艾尔德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开启了全方位的扫射。
“天哪,170多年的法律,我现在拿起鞭子通常都是在酒店的床上,你为什么希望我随身带着呢?”
艾尔德看着气得由黑变红的乔治,在笑声中勾起唇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立刻转头将炮火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以及杰克先生,我不清楚你是祖上有占卜家的天赋还是提前看过我的资料,我的生父确实在一次精神病人的出逃中死去了,鉴于你们牢固的,一年更比一年强的防御措施。”
艾尔德看着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杰克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嘲讽地拉长声音:
“怎么,你觉得你们做得很好?”
仅仅一句话,就成功让围观的人群中差点有人突破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