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点点头,刚准备开口,另一个人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我认为你并不清楚,事实上,阿卡姆的加固升级每年都在进行,但每年都会有精神病人逃跑,如果交给你的斯塔克医院,可能都用不上这套法案的执行,你自己会直接死在某个精神病犯的枪口之下。”
他的话又冲又急,像是有天大的怨气,艾尔德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低下头去在纸上写了点什么。
而不管他开不开口,质疑的声音都没有停下。
“艾尔德斯塔克,你在法案没有批准的时候就将其公开发表,本质上已经属于违反纪律的行为,因为民众的反响我愿意坐在这里审核,但这不意味着我看不出来你那套法案的幼稚与天真!”
情绪激动的代表似乎不在少数,有些人就差站起来指着斯塔克鼻子骂了,布鲁斯皱了皱眉,情况似乎比他想得还要糟糕。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艾尔德,艾尔德此刻双眼放空,看起来好像在发呆,他的身边空无一人,而身前却有着一群排队等着挑刺的反对者,会堂明亮的灯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身上,显得孤独地坐在那里的艾尔德越发身影单薄。
这不像是质询,而像是审讯。
他抿了抿唇,摸了摸发言的牌子,还没举起,艾尔德就若有所感地侧了侧头,朝着布鲁斯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艾尔德眨眨眼睛,好像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看不到惊讶,也没有沮丧,反而对他微不可见地弯了弯眼睛。
布鲁斯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艾尔德转过头去,用力敲了一下桌子。
“我记得质询的规则是你们询问我来回答?”
他毫不顾忌地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诉述着的一个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