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连夜飞回了斯塔克大厦。
开玩笑,现在不跑等到提姆和布鲁斯真把他按起来逼问再跑吗?
那场面也太难看了。
艾尔德安稳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倒是不怕提姆和布鲁斯质问他的感情状况,毕竟这种事情,以他的性格而言——
艾尔德平静地喝了口威士忌,酒精让他的眼尾上带上一点淡淡的醺红,
再坏能坏到什么地步呢?
他熄灭手机,黑掉的手机屏幕上映着那张过分艳丽的脸,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淡,无情又傲慢。
他确实很适合穿西装。
但他一旦笑起来,一切就有了变化。
冰川没有融化,骄矜者依旧高昂着头,但火焰从他弯起的嘴角烧过雕塑般的侧脸,一路蔓延过他丰盛柔软的黑发,最后落在那双澈蓝的眼眸中。
他就像是一片饱满的玫瑰花瓣,正巧足够落在一个人的掌心,无论那人选择好好珍藏还是微微用力——
将骄傲的玫瑰揉出汁液来。
他们总会原谅他的。
但艾尔德很清楚,如果提姆,迪克和布鲁斯真在愤怒之中将信息核对一下的话,发现什么只是顺手的事情。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以布鲁斯和提姆的侦测能力,只要稍微冷静那么一点,就一定能觉出纰漏来。
艾尔德惆怅地看了一眼外面终于暗下来的天色,时间过得确实有些慢了。
只需撑过今晚。
“先生,提姆德雷克先生正在斯塔克大厦门前徘徊。”
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