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毫无睡意的大脑发现哪儿都没有弹壳之后更是精神百倍。

他不敢想这个弹壳如果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被那位和蔼可亲的管家发现还好,他看起来会是宽容的对待年轻人之间浪漫关系的人, 但如果是人面兽心的小总裁呢?

艾尔德痛苦地靠在栏杆边喟叹了一声。

或者更糟, 还有可能这里会出现一个蛮不讲理的绿眼睛崽

“你在干什么?”

一身便服的达米安揣着兜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皱着眉头问整个人都挂在楼梯扶手上的艾尔德。

人总得相信墨菲定律。

艾尔德在心底叹了口气。

“很显然, ”他懒洋洋地仰起头,“我在试图把我自己吊死在这里。”

“不必那么麻烦,”达米安冷冰冰地回答, “如果你想下地狱的话我随时可以成全你。”

“多谢你的热心肠, ”

艾尔德又低下了头,

“但是小孩子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 让你在这陪我熬夜,那我才是罪孽深重。”

“按照我父亲与母亲的基因,我的身高不会低于一米九, ”

达米安不紧不慢地向下走来,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站在和艾尔德一样高的台阶上,明明是仰视, 眼帘却傲慢地垂着, 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而你的身高…我不理解父亲的审美, 一般我挑选宠物的时候通常会选那个最勇猛的。”

艾尔德听到这话时终于抬了抬眼。

面前的小孩抱着手,摆足了十足的主人翁姿态,看艾尔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低他一等的附属物。

于是艾尔德顺手赏了达米安一个暴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