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松开了握着艾尔德脚腕的手。
艾尔德僵着身子等着,但他没有等到责罚,那双手迟迟没再落下。
“我说过你有拒绝的权力。”
艾尔德听到了铁制品相互碰撞的声音,也许是刀叉,也许是手铐。
在它们被用到艾尔德身上之前,艾尔德不会知道这是什么。
“我们可以让话题回到最初。”
艾尔德感受到西装裤被撩起,冰凉的铁片和链子贴上他的小腿,紧紧地裹住,力度很重,艾尔德甚至怀疑会压出血痕。
但布鲁斯好像丝毫不觉得他正在做什么残忍的事情,他叙述的语调不紧不慢,像经验老到的猎人绝不会担心兔子会不会自投罗网。
“现在要不要再来谈谈,你收买了gcpd的哪个副局长?”
而艾尔德领带底下的眼闭了闭,尽力平静着自己不自觉颤抖的身体。
“我什么都没做。”
他重复着自己刚刚的回答。
此时此刻,艾尔德当然明白,这不是惩罚。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审讯。
但艾尔德依然没有扯掉脸上的领带,就像最初应允的那样,遵守规则。
他没法看到布鲁斯的脸,突兀的空白让人怀疑身边是不是还有人存在。
几秒的间隙像几万年。
“很好。”
终于,他听到了布鲁斯听不出情绪的回答。
他似乎站在了艾尔德的头脸处,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尽管艾尔德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骨头刚断裂的时候,身体的保护机制会启动,你甚至无法感受到疼痛。”
艾尔德此刻真不想听到外科知识科普,可惜他就算说了布鲁斯也大概率不会闭嘴。
“但那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