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在布鲁斯用力的那一瞬绷紧了小腿,但是布鲁斯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无法移动半分。
“我又没尝试过。”
“也许这次之后可以比较了。”
艾尔德没有回答这句话。
当视觉被剥夺,听力就格外敏感。
钟表的滴答声,窗外风呼呼刮过以及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你非得用手吗?”
艾尔德的声音听起来丝毫没有恐惧,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着。
“换个工具,你即使拿枪对我的膝盖开两枪也没事。”
艾尔德大言不惭,布鲁斯真怀疑他此刻的脑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样太血腥了。”
“隔着皮-肉捏断骨头,至少不会流血。”
“我宁愿流血。”
布鲁斯轻笑了一声。
“我不想。”
“血会很难清理。”
“我可以帮你清理。”
艾尔德的脚紧绷着,声音却尽力放松。
“子弹击碎膝盖会形成空腔,周围的皮肉会在一瞬被烧焦,最大的冲击力会让你连骨头碎屑都找不到。”
布鲁斯平静地叙说着,
“你觉得这样的痛苦比现在来得更痛快一点吗?”
艾尔德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开口。
“我都不想选。”